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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5月3日 星期一

我的童年(陳約伸貼文)

 ⑴ 關於我們家🏠

我在屏東市出生成長,在這南台灣小城,我的童年時光過得很快樂。
我們家位於屏東市火車站前的那條"光復路",走到火車站只要三分鐘的路程。我的父親是台灣鐵路局高雄工務段的工人,我們住的房子就是鐵路局提供給員工及其眷屬居住的免費宿舍。
它的前身是木造的日式建築,室內鋪著榻榻米,有著左右推拉的紙門,後院是一片香蕉園。在我上幼稚園前,這屋子便已重建,改建成全新的二樓透天厝。
這排宿舍是連棟建築,我們家是最後一間…打開大門是一個小花園,接著是客廳、衛浴、小厨房,再來是後院;樓上有兩個房間,一大一小。
出了後院,越過一片空地,就可以接近鐵軌。我們時常沿著鐵軌直接走進火車站的月台,坐上車後或出站前再補票。
自從我有記憶以來,我們家就一直住在這裡,後來即使我的父母親過世,我也在20歲那年離家北上工作,我的哥哥及其妻小,還繼續在這裡住了許多年。

....
我六歲時開始上鐵路局開設
的幼稚園。
每天早上表姐牽著我的手,帶我走過鐵軌,穿過栅欄到另一頭的幼稚園上課。中午時,她站在窗邊等我下課。下課後她再牽著我的手,走過鐵軌回家,一邊走一邊問我,今天在幼稚園裡學了些什麼...
幼稚園的老師親切又美麗,她教我們唱歌、玩遊戲,還有怎麼看時鐘,當時針及分針走到某個數字,我們就可以下課回家了。
玩遊戲、吃點心,幼稚園老師教我們的所有事情當中,我最喜歡的是 "閲讀" 。當我拿到生命中第一本童書時,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驚奇與吸引力。我覺得書中的圖畫好美,那一個個的文字好有趣,雖然我一個字也看不懂。
從此我愛上了 "閲讀" ,它成為我终身的興趣。長大之後我才知道,能夠擁有這樣的興趣,是多麼幸運!
炎熱的夏天,每到傍晚,媽媽總會帶著我到鐵軌旁的空地乘涼。這片空地就是以前的那片香蕉園。我們的日式宿舍改建之後,香蕉園變成了一片空地。有時堆木材,有時堆石頭,後來什麼也沒有,只長雜草。
火車一列列駛過,發出轟隆隆巨響,進站前的汽笛聲響徹雲霄....星空下的鵝卵石閃著奇異且幽微的亮光。
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些微風吹拂的黄昏,媽媽抱著我坐在她的膝上,一面和附近的鄰居聊天,一面逗我笑...我開心地笑著,抓著媽媽的衣服...心裏湧現一股強烈的願望...
希望自己永遠不會長大....

....

⑵ 關於我父親的一些記憶⚪⚪⚪
🔺 在我七歲時,我的父親就過世了,因此我並没有存留太多關於他的記憶。印象裡他總是對我慈祥和藹,不曾面露愠色。
最初的深刻記憶就是上阿里山,媽媽、爸爸,還有其他人(不記得哥哥有没有去)。走了很長的山路之後,我們走入一家賣紀念品的商店,爸爸問我想要什麼玩具...我指著一把漂亮的,大約兩尺半長的木劍,爸爸毫不猶豫地買給我。除了泛黄的照片,這把劍就是爸爸留給我的惟一紀念品。

❤我的母親及父親

🔴阿里山上,父親與我。


📝 在我上幼稚園之前,爸爸便時常教我寫字,不寫别的字,只寫我的名字。他抓著我的手以及我手上的鉛筆,在印有"鐵路局工務段"的紙張上,一筆一劃教我,一面耐心地解釋。我依稀記得,他彷彿很喜愛我的名字。
他還時常教我畫素描,我總喜歡看他描繪以前種植在後院的香蕉樹,感到十分驚奇有趣。一支鉛筆竟然能够創造出一個不同的世界!
或許這就是為什麼長大後,我喜歡欣賞美麗藝術的原因。

🏠父親的故鄉在南投,老家位於民間鄉,由於交通因素,每次回老家都是一趟漫長的旅程。對於幼小的我而言,總感到十分疲累。
爸媽帶著我坐夜車,12個鐘頭以上的車程,除了凝視窗外夜色中,不斷疾馳而過的燈光,我大部份的時間都是在轟隆的車輪聲中,昏沈沈地睡著。
火車在天剛濛濛亮時,抵達一個較大的車站,我不知道是哪個車站(或許是南投)...
我們在這裡等待開往名間的支線火車。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,我永遠不會忘記,在某個冬天冷颼颼的寒風中,我和母親共吃的那碗,向車站外的攤販買來的熱騰騰的食物。
好不容易盼來了支線火車,那車廂裡總是擠滿了人,幾乎連立足之地都没有。我們只能站到終點。
我抓著車門邊走道旁的鐵桿,又睏又累,腳又酸,在火車的摇晃中努力保持平衡,老覺得那慢速火車似乎永遠開不到終站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們終於到達目的地,下了車還要走一大段路才能到父親的老家。老家裡住著祖母、二叔、二嬸,以及他們的獨子,我惟一的堂哥。那是一間只有一層樓的,木造的破舊老屋,一進門就看到二叔二嬸在昏暗的光線中,低頭做裁縫。他們以裁縫的工作維生,過著清苦的日子。我從未在民間的老家,看過他們放下手中的針線。
祖母的臥榻就在距離大門不遠的地方,一張簡陋的木板床上。我總是疑惑那片薄薄的,且充滿縫隙的木板門如何能抵擋冬天刺骨的寒風。
爸媽和祖母、二叔二嬸交換幾句問候語之後,我的母親就會獨自坐到屋外,父親會到其他人的房子裡,和親戚們說話。
偶爾會有女的親戚來和母親聊天,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我陪在她身邊,她沈默地坐著,我無法理解她凝視遠方的眼神裡究竟有著什麼,也不敢問我们究竟在等待什麼。就這樣長時間坐著等著,對於還是小孩子的我,實在很無聊,我會要求媽媽讓我去買橡皮球玩,以打發時間。
午餐時間過了,我們都沒有吃東西,直到傍晚時分,爸爸終於出現,我們再度進入屋內,和祖母及二叔二嬸道别;和早上我們進屋時一樣,二叔二嬸從他們手中的針線活裡抬起頭來,笑著對我們説話。
離開了父親的老家,我們踏上歸途,再度展開一段漫長疲累的旅程。

2020年7月20日 星期一

三問高雄市警察:你們為何如此這般失職⁈

請問高雄市警察:如果將做奸犯科的歹徒繩之以法,不再是你們的主要職務,【為民服務】總還是吧?我們家隔壁的歹徒惡鄰【高雄市三民區灣愛街35號】,這個無惡不做的犯罪之家,很罕見地缺少做為人類應該有的臉皮,以及正常人應有的正常精神狀態!他們家也必定沒有鏡子...【鏡子】、【臉皮】以及【正常的腦袋與精神狀態】對我們一般人而言是再普通不過的東西,但對他們這家子而言卻是稀世珍寶!即便如此,他們也絕對捨不得花費他們積累的犯罪不義之財去購買!(因為連鹽這種東西,他們都還要闖空門偷我們家的,何況不論是臉皮還是羞恥心,都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) 因此你們警察應該發揮為民服務的精神,為他們募集這三樣東西!或者你們有剩餘的可以借給他們...這是你們警察應盡的職責!
💡🔊除非你們也有所欠缺,那就另當別論了!


2020年3月13日 星期五

再問高雄市警察:...你們可否發揮善心...

🔴相關文章↙
📢https://jillanlinda99.blogspot.com/2017/10/blog-post.html?m=1(警察在這個可怕的案件中究竟扮演什麼角色?)
請問高雄市警察:你們到現在都還沒辦法找到【高雄市灣愛街35號】這個犯罪做惡之家他們應有的臉皮,可不可以發揮你們的善心,借他們一面鏡子(實在一點的鏡子),好讓他們能够清楚照見自己的影像?!...因為他們連"鹽"這種東西,都還要闖空門偷我們家的,想必他們絶對捨不得以偷拐搶騙所得到的犯罪不義之財去買鏡子...如果你們高雄市警察願意借他們家一面實在的鏡子,讓他們照照,
這或許可以稍微激發出他們做為人類(?)應有的羞恥心,以及做為嚴重的變態精神病妄想症病患,應有的病識感;好讓他們發現~他們沒有臉皮的模樣,有多麼駭人‼








🔴相關文章↙
📢請問高雄市警察?¿~~高雄市灣愛街35號這一家子的臉皮究竟在哪裡?!...

2020年3月9日 星期一

我們在網路上使用的大頭貼照片(除了這些,没有別的)

🔴原文網址↙
📢陳約伸與孫淑玲(Jill and Linda)
陳約伸,英文名:Jill Chen,Yueshen Chen(女,出生於1963,12,03。
出生地:屏東市
籍貫:高雄市

我們在網路上使用的大頭貼照片(除了這些,没有別的),而且我們必定使用真實的中文姓名。我們從未在網路上冒用他人頭像,或更改性别資料,假冒男生!亦從未在現實生活中假扮男生!我們是女同性戀,心理及生理性别都是女生!!



🚫我們從來不曾以"影片"或"照片"記錄我們日常的生活情形…也不曾以 "直播" 的方式將自己的生活情形公開在網路上!更從未將我們的"聲音"以有線或無線的方式公開傳播,供人收聽!🚫
幾年前我們倆為彼此拍攝的照片都已貼在網路上,除了這些早已公佈的照片,再没有別的!這二十幾年來我們倆不曾合照, 也不曾與其他人合照,有了手機之後也不曾使用手機自拍,更不曾讓其他人為我們拍照!我們也不可能拍攝穿著清涼、暴露或猥褻的照片,若有人見過此類照片,或我們的影像照片中存在其他人,那就是偽造的,請提供給我們,我們必定提告造謠造假的歹徒!
2018.8.3
當我們外出,歹徒惡鄰(高市灣愛街35,39號)便尾隨跟蹤,不論我們到哪裡都有這個做惡集團的同夥監視我們,還伺機偷拍…例如剛才在"家樂福"賣場就有個理平頭穿拖鞋的中年男子以手機偷拍我們,我們清楚聽到鏡頭"卡擦"的聲音!!這個長年竊聽我們的變態做惡集團(尤其是#灣愛街35號#)唆使其同夥偷拍必定是為了造謠造假(偽造影像)和我們亂扯關係😠😠
如今的app軟體各種修圖功能應有盡有,是個"有圖沒真相"的時代,歹徒惡鄰(尤其是#灣愛街35號#)不知利用此類科技產品對我們做過多少壞事,散佈過多少謠言,破壞誣衊我們的名譽,可惡變態至極!
我們已經被害到没有任何人際關係,不與任何人往來,不論到任何地方都只有我們兩人;而且我們不會單獨行動,24小時都在一起…



孫淑玲(女,出生於1963,09,25)
出生地:高雄市
籍貫:屏東縣





在陽明山上,請陌生遊客幫我們拍照。
當時我們的體重~~
孫淑玲:35公斤;陳約伸:40公斤


🔴陽明山及外雙溪畔,我們為彼此拍攝的照片




民國80年代的圖書館證件,尚未電腦代的年代,借閱每一本書都要人工登記。
這台電視是我們民國75年,在台北市八德路上靠近松山税捐處的電器行買的,已有三十幾年的歷史。這也是截至目前為止,我們所擁有的惟一一台電視。自從2012.6.30電視數位化之後,我們就再也沒有電視可以看了。


高雄市政府户政事務所發給我們的"同性伴侶證"。同性婚姻在台灣尚未合法化,這兩張證件只是證明我們已經到户政機關去辦理註記,我們的户籍資料上已經記載註明我們的同性伴侶關係。

證件背面

户政機關發給我們的公文封

發給淑玲的公文,記載我們辦理註記的日期。

發給我(陳約伸)的公文
我們等二年內"同性婚姻平權"落實後,就到户政機關辦理"同性結婚登記",讓我倆長達33年的實質關係,在配偶欄内呈現、標註。
這個長年竊聽跟蹤造謠我們的做惡集團(高雄市灣愛街35,39號)一直在掩蓋我們是女同性戀的事實,不停編造謊言,散播謠言,甚至偽造文書影像(包括闖空門)和我們亂扯關係,而且是骯髒污穢的關係…而事實上我們根本不認識他們,既無往來也無瓜葛,這批歹徒卻以如此邪惡變態的犯罪手段誣指我們是異性戀或雙性戀,可惡變態至極!!😠😠
🔴我們不是異性戀,不是雙性戀,而是純粹的女同性戀!
我們兩個女同性戀(陳約伸,孫
淑玲)相愛相依逾30年,從來沒有與任何男人有瓜葛,是永遠的女同性戀,永遠不會和異性結婚生子(或不結婚亂生子),就算地球毁滅,宇宙的時間到了盡頭~~~也不會!!!!!!
如果不曾和男人有過性行為,稱為"處女",我們就是"老處女"!!
我們的性向天生自然,永遠不可能被改變!!!










我與我的母親

我(陳約伸)這輩子真正虧欠的只有兩個人,一個是我的女同性戀配偶~孫淑玲;一個就是我的母親。
我的母親是養女,台北人。在那個重男輕女的年代,貧窮人家生了女兒,無力扶養,便將她送人。媽媽不曾受過教育,深知不識字的痛苦,時常囑咐我要好好讀書。
不論是日據時代還是早期的國民政府,台灣社會普遍貧窮,媽媽早年的生活十分辛苦。她常講述二戰時躲避空襲時的驚險,以及日本戰敗後,日僑撤退時的狼狽與不捨。
或許是艱辛的生活造就了母親剛毅的個性,她的意志無法違抗,我和哥哥只能順從。她對我的管教嚴格,十分保護我,不論走到哪裡幾乎都帶著我...
在我七歲時,我父親因腦中風倒下,他過世的那個晚上,我母親因為受不了打擊而昏厥,我守在她身旁,心裏焦急憂傷,絲毫不敢將目光移開...
當我上國中之後,隨著家裡的經濟狀況越來越差,母親的身體健康也一天不如一天,心情與脾氣都不好,家裡的氣氛越來越低落...
我和她不是為小事爭執就是相對無語。我想她很難對我敘述心裏的痛苦,認為我還在求學,告訴我也無所助益;我也不敢告訴她,學校課業的壓力,以及對前途所感到的徬徨,幾乎要將我壓垮。終於有一天,我們發生了劇烈爭吵,這次的衝突起因於我的錯誤,錯了還不肯認錯,錯上加錯!媽媽很生氣也很傷心,從此之後,當我們相對,就更加沈默無語!
我就讀高職的那三年,母親纏綿病榻,我白天上課,晚上照顧她,幾乎夜夜難眠。看著她煎熬,我的心裏同樣水深火熱。
在我畢業前幾個月,母親因盲腸炎住院,在預定出院的那一天卻因為心臟病猝逝,從那刻起,我成為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!我心裏的某個世界顿時崩毀,變成了千古廢墟!我從來不知道,原來我如此深愛我母親!
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,我沒有一天不感到孤獨...這種孤獨感,媽媽年輕時必定也曾感受過。她沒有疼愛她的父母,在那樣艱苦的年歲,還能樂觀生活,做著辛苦的工作也不以此為苦!
時間無法倒流,命運不可逆轉,如果能,我希望我不是她的女兒,而是她的朋友,活在同一個時代,有著相仿的年齡,我們就會有相同的話题;我希望當她躲空襲警報,看著砲彈在空中呼啸時,身旁有我陪伴;我希望她的所有艱苦歲月,都有我参與...….  ....…  ....... ..........    .....  .........  ......     ............ ..  ......    .. . ... .... ... .... .......
憾恨是難以止息的痛楚,時間無法消减,不能磨滅!.................
!
🔴照片說明:
母親每天早上都要幫學齡前(剛上小學)的我梳頭髮,綁辮子。我坐在椅上,狀甚開心。媽媽喜愛綠色,照片中的沙發是綠色,地板鋪的也是綠色磁磚。

🔴母親年輕時的沙龍照
🔴母親穿和服拍照


🔴我們家的户籍謄本

2020年2月19日 星期三

我們在民國哪一年開始報警?!

🔴原文網址↙
📢陳約伸與孫淑玲(Jill and Linda)
我在"我們的四季---春"這篇文章中曾經提及,1994年(民國83年)時,我和淑玲住在台北醫學院對面的吳興街某棟租賃的公寓大樓,六樓,房東姓葉(住址詳見文末户籍資料照片(1)畫紅線處).頂樓(加蓋的屋子)搬來一個謊稱讀北醫的可疑男子,身材矮小,濃眉厚唇;開書店的房東葉小姐說這人姓"林".多年後經淑玲的表姐證實這人其實是徵信社的成員.
   隔年春天,我們從六樓搬到四樓(住址詳見文末户籍資料照片(2)畫紅線處)房東姓徐。沒多久,同一層樓的住戶紛紛搬走,我們曾經詢問一對男女,不是才搬來沒幾個月,且正準備結婚,為何倉促搬家?只見他們言詞閃爍,神色緊張,並沒有給我們確切答案,且幾乎是落慌而逃.
    不久,搬來一個奇怪鬼祟的男子,(後來我們發現這人原來和頂樓那個謊稱讀北醫的人其實是同夥).一開始我們並沒有發現這人在釘梢我們,只覺得有些不太對勁.這人並沒有固定的進出門時間,不論白日黑夜,隨時都會進進出出,時常穿著類似醫護人員的白上衣,且每次進出,都會把門摔得震天響,尤其是夜深人靜時分.
    剛搬來時,這人每天都和一群女人在屋內發出淫笑浪語,聲震屋宇.我們聽得膽顫心驚,這群人分明不是單純的普通人,附近的區域也算是高級學區,為何這樣的人會搬來我們隔壁?那人大約三,四十歲,小眼睛,一百七十幾公分,身材算是魁梧;奇怪的是,發出的笑聲尖細,說國語的口音有種奇怪的腔調,似乎不像是本國人.後來,那群淫笑不斷的女人不再來了,換成一個年輕女孩.但似乎並不與這人同住,只是不定時地出現.
    當時我們並未察覺,這人不僅跟蹤我們,還隔著牆壁以竊聽器竊聽我們.只是覺得很奇怪,為什麼當我們靠近與他緊鄰的牆壁說話時,會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"碰碰碰"跑來,接著便是類似打開櫥櫃門的聲音,再來就是一陣又一陣"西西沙沙","咭咭叩叩"的奇怪聲響,不斷在隔牆上發出.我們會靠近那面牆,通常是吃飯時間,我們自己開伙,一面煮東西,一面交談,一面心裡納悶,那究竟是什麼聲音?怎麼有點像是麥克風發出的聲響?
    不久,對面某戶搬來兩個年輕男子,身材一高一矮,應該也是同一個作惡集團的成員.常在我們進入大門,預備上樓時出現在我們身後,與我們同坐電梯.由於心生警戒,我們從不與他們交談.這兩人有一天抱了一個箱子進門,得意的表情十分詭異.過兩天,我們在垃圾桶裡發現那個箱子原來是什麼"語音剪輯器",大概是剪輯錄音帶之類的東西.當時我們只是覺得奇怪,並沒有其它聯想,更沒有想到這個機器可能就是他們用來暗地裡對我們做壞事,搞"雞同鴨講"的剪輯器具.
    有一天,我們在電視對講機裡看到一幕景象,嚇得我們魂飛魄散.隔鄰的可疑男子自口袋中掏出一把銀白色手槍,在對講機前一面比劃,一面對女朋友說話,狀似炫耀(現在才知道,應該是在恐嚇我們).不管那是真槍還是假槍,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.生活單純,視界窄小的我們,竟然與這樣的人比鄰而居!我們開始找房子,想要搬家.無奈台北的房租昂貴,適宜的屋子難以尋獲,於是我們雖然心驚,還是不得不住在那裡.只是我們進出門時比以往更加小心提防,更為提心吊膽.
    隔壁的男子住了大約一年後,搬家了.我們正暗自慶幸,希望接下去搬來的是正常的普通人.沒想到那人表面搬走,竟然在半夜偷偷潛入已經搬空的屋子,而且悄悄地盡量不發出聲音,也不再將門摔得震天響.我們覺得事態嚴重,不能再忍耐.這人居心不良,已經非常明顯.可怕的是整層樓幾乎唱空城,除了我們倆,住在裡面的都是歹徒.於是我們到警局報案, 警察告訴我們當天晚上若再有相同情況就馬上報警,他們會馬上派人過去…
   當天夜晚,將近午夜,那人果然又潛入隔壁空屋,我們趕緊報警,不久警察來了,只有單獨一人.他按了門鈴,屋內的可疑男子不但不開門,還把電燈關掉,相應不理.警察喊了幾句話,歹徒不回應.警察遂有些緊張, 交代我們不要出門,他要回去找同事一起前來.(我們當時有些疑惑,為何他不用無線電通訊?)
     於是他走了,丟下我們兩個焦急恐懼地等待,等來等去,沒有下文.於是我們又打電話去詢問,得到的是敷衍的答案.一夜不敢闔眼,等到天亮,等到隔鄰的歹徒又偷偷潛出屋子, 警察始終沒有再出現.
    過了幾天,我們在住處附近,無意間遇到那個說要回去討救兵的警察,便問他為何一去便杳無音訊.他曖昧地笑而不答,我們忍不住不斷向他訴說隔鄰男子有多可疑,我們有多害怕,沒想到他聽到後來,竟冒出一句話------哎呀,人家喜歡妳,要追妳啦!(指孫淑玲小姐)
     淑玲一聽,又氣又急,回答:"若是歹徒要追你女兒,你要嗎?"
     那警察不回答,臉上依然掛著令人心寒的曖昧笑容,就這樣離我們而去.
     一直不太願意提起這段往事,每一思及,便產生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.若非這批歹徒直至今日(2012,11,23)依然緊咬我們不放,我們寧可忘記!可惜他們還在對我們做壞事,每分每秒都在提醒我們------他們的做惡軌跡.
   這種只有在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情節,一個陌生歹徒竟然運用在現實生活中,做為犯罪藉口.為了增加故事性及懸疑的氣氛,我也曾在自己所寫的小說裡安排"跟蹤"的情節(那時我並不知道自己已成為歹徒釘梢的目標)!男主角由於個性靦覥,不敢向心儀的對象表白,只敢默默跟在女主角身後,這種浪漫的痴情,通常是為了滿足愛幻想的女性而虛構.現實生活並非小說,若是出現類似的懸疑,或是曲折離奇的情形,絕非什麼好事情!
    在這個可疑的歹徒尚未搬家的時期,有一天我們到一家美式自助餐吃飯.隔壁的座位在我們之後來了兩個男子.由衣著打扮及氣質談吐判斷,應該是不喜歡這類食物的人.在用餐過程中,他們一邊以很不禮貌的眼神盯視我們,一邊大聲說話.話語的內容大約是----其中一人有個朋友,那朋友對他的女朋友好到不行,連女朋友家裡養的貓所吃的飼料都是他買的......他還有一筆錢放在他女朋友的大哥那裡,去向她大哥索討,她大哥竟然不還,實在很可惡...........
    事隔多年,這幾句莫名其妙的話,依然深刻地存留在腦海裡.因為當時雖不怎麼在意,卻已有些起疑.直到多年後,經過許多事蹟證明,我們不禁要肯定,當年那兩人是故意到我們身邊,大聲唱雙簧給我們聽,看看我們有沒有發現,我們不認識的陌生人早就在我們背後與我們亂扯關係,編造謊言欺矇不知情的人!
    那段時間,我們養著一隻雪白的波斯貓,本來是隻沈默的貓,自從隔鄰搬來可疑歹徒之後,每次我們回家就不停喵喵叫,眼神焦急而驚恐.我們不明白牠在說些什麼,只是感到有些奇怪.直到有一天,我們猛然發現住所在不知不覺間遭人潛入,奇怪的是門窗與門鎖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.於是我們關始懷疑,貓咪是在訴說我們不在家時,有陌生歹徒潛進屋裡,驚嚇到牠!
    如今想來,仍覺心痛!不知道歹徒如何驚嚇貓咪,還造謠牠所吃的飼料不是我們這兩個主人買的!!!
    曾經有位管理員向我們透露----這批歹徒是有計劃有組織地在從事犯罪行為!
     我們現在知道,他們不只有計劃有組織,對付我們的手段還十分陰險卑鄙,充滿陰謀詭計,不像是一般隨機犯案的歹徒.是誰為他們策劃?誰是他們的編劇導演?是誰教他們在對我們犯罪的同時,編織一個又一個的謊言,製造一個又一個的假證據,欺矇世人,讓我們在渾然未覺的情況下,早已聲名狼藉,仇敵滿天下,卻毫不自知!!!!!........
    如果連相關單位的執法人員,他們都能透過管道欺騙,還有什麼人不能騙?隨著時間過去,他們的謊言不但沒有停止,反而變本加厲,越造越離譜,尤其在我們搬回高雄之後.
    是誰?是誰教他們編造一個又一個如此噁心的謠言?實在是可恨可惡至極!
    我要再次聲明---------
  我們與這批竊聽跟蹤破壞我們名譽的歹徒鄰居(高市三民區灣愛街35,39號)
  毫無瓜葛---------從未有往來或瓜葛~~
   過去,現在,未來,永遠!!!!.........
   如果硬要說有瓜葛,只能說我們(陳約伸與孫淑玲兩個女人)是他們犯罪惡行的受害者!而我們直至今日仍然不知道他們是誰!!!!?????
後記:本文中的雪白波斯貓是我們最後一隻寵物,將牠送給寵物店後,我們再也没有養過任何動物。
除了我們兩人,我們家没有養任何動物!




❶我們的四季(春)
❺我們不是異性戀,不是雙性戀,而是純粹的女同性戀!



我們究竟什麼時候開始被竊聽?

🔴原文網址↙
📣陳約伸與孫淑玲(Jill and Linda)
🚩這一年,我們開始懷疑有不明人士在暗中盯稍我們……(我~陳約伸~之所以能夠在多年後依然清楚記得事件發生的時間,是因為我有記錄生活中重要事情的習慣)
    1991年(民國八十年)左右,我和我的女同性戀配偶(孫淑玲)搬進台北市吳興街320巷一棟新建的,我們自己買的公寓裡(住址詳見文末户籍資料照片中畫紅線處).由於和前一個房東的租約到期,等不及所有的工事完成,便匆匆進住.搬進去不久,即發生很奇怪的事情.每當夜晚來臨,樓上便會發出音量極大的椅子拖拉的聲響,且不斷持續,直到夜半.更奇怪的是,不論我們走到飯廳,臥室,浴室,那聲音還會跟著我們~我們實在好奇,便向建設公司的人員反應,詢問他們樓上是否有人在施工裝潢.那人不僅否認,還打開門讓我們看,證明樓上那戶空空蕩蕩,既無人居住,也無施工痕跡.另一間屋子的工人證實,他們天一黑就走人,晚上並不會留在那裡.經過這一番對談,建設公司的人連說一定有鬼,嚇得趕緊在大門口擺起香案,拜了起來!
    我倆覺得好笑,這世上哪裡有鬼?其實"人"比鬼還可怕.如果樓上確實無人,很明顯地,天黑之後便有人偷偷潛入.可是一間空屋,歹徒潛入,要做什麼?後來漸漸有別的住戶搬入(皆是單身女子),我們和她們無意中聊天,才發現她們也有這種困擾.其中一位小姐甚至上樓拜託樓上住戶,請他們不要半夜不停地拖拉椅子.但樓上住戶否認他們有此種行為.
    1994年初(民國八十三年)我們搬家,仍然住在附近,一棟面對台北醫學院的公寓大樓,六樓,房東姓葉(住址詳見文末户籍資料照片(1)畫紅線處)。住了半年,樓上(公寓頂樓加蓋)搬來一個行徑可疑的男子.自從他搬進,屋頂樓板又開始發出椅子拖拉的聲音.後來自房東處得知,那人姓林,自稱讀北醫.但是在2008(民國九十七年)的夏天,孫淑玲的表姐親口向我們證實,那人其實是徵信社的成員,至於她為何知情?並沒有說明.
    當年我們早就生疑.一個讀醫學院的學生?(除了氣質不像),會有那麼多的空閒嗎?為什麼我們每次從外面回去,都會遇見他?不管白天或晚上?不是在路上就是在電梯間??...
    1995年(民國八十四)春天,我進入某家出版社擔任打字員.在應徵時並沒有提起我曾經在別的出版社寫過小說.因為這家出版社在我心裡,擁有高不可攀的地位,它所出版的雜誌,曾是我早年孤獨憂傷時的良伴.能夠進入其中做一個打字員,已經覺得十分榮幸,實在不敢奢想有一天能夠在那裡出書.但是很遺憾,我才待了幾個月就離職,不是不想留,而是不敢留.因為覺得自己做錯了一件事,寫了一封不該寫的信,造成不該造成的後果,壓力沈重,實在負擔不起.再加上隔壁搬來一個奇怪鬼祟的男子,只要我們一出門,就尾隨跟蹤.我們常因此不敢坐電梯,可是走樓梯有比較安全嗎?好像沒有!!於是我們不是一出門就拔腿狂奔,就是暫時不敢出門.後來我們才發現,這個跟蹤我們的陌生人原來和頂樓那個自稱讀北醫的人是同夥.他們是誰?為何要跟蹤我們?我們感到既疑惑又害怕,在這樣莫名的,疑雲重重的情境裡,我的心情極度混亂,覺得好像有什麼奇怪的事在我們周圍發生,又理不出一個頭緒.我心裡有千百個疑問,卻不知該從何問起;覺得自己應該解釋得更清楚一些,又不知該說些什麼.就這樣,我錯失了良機,隨著日子過去,每一個日子都打下了難解的死結!
    後來我又和曾經合作過的出版社接觸,收到一份奇怪的合約書,條文中透露著不尋常的訊息.我沒有多加詢問,只是退回了合約.多年來,我不住地回想,思索,分析,推測,將諸多疑點反覆整合歸納,我強烈且合理地懷疑,這批至今仍然在背後緊咬著我和淑玲不放的歹徒,對我們做壞事的年歲恐怕久遠到超乎我們想像.我所接觸過的公司,不論職前職後,他們都透過管道去造謠,甚至造謠我的小說並非原創,而是背後有人代筆,還有各種污衊我們人格的謊言.
    謊言欲取信於人,最可靠的方法,應該就是和當事人牽扯關係.這批歹徒在我們渾然未覺的情況下,在我們背後為我們製造了許多誤會,許多敵意,恨意,許多解不開的死結.我倆因此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極度可惡,該死的壞人,而他們(我們不知是誰?)卻變成了大好人.最要命的是------沒有人會來向我們求證!如果有人願意開口問我一句,豈不早就解開我的疑惑?這應該是有心加害我們的歹徒所不樂見的,於是他們必定預備好種種說詞,說服被造謠的人不要向我們求證,並提供種種假證據,以達到欺瞞,並踩踏我們的目的,甚至以此謀取犯罪不法利益.
    在科技發達的今日,要製造各種假證據太容易了.可是為何一般人寧可相信別人所提供的謊言,假證據,卻不肯相信當事人的親口證實?究其原因,恐怕是一般人總認為暗中搜集的情報不論如何必定較接近實情,這恰好提供給有心做惡,陰謀阻擋其中,操弄兩端的歹徒,一個天大的作惡良機.
    那不住拖拉椅子的巨大聲響,究竟是什麼?
    我們猜想--------那應該是竊聽器加上擴音器,加上裝神弄鬼所製造出來的效果!
    究竟是什麼人在那麼那麼遙遠的年代,就開始竊聽我們,跟蹤我們,破壞我們,直到今日?
    我希望~我希望答案很快就能揭曉!!
後記:直至今日已經2016年了,我們仍然不知這批在暗地裡長年竊聽跟蹤造謠,以如此變態犯罪手法謀殺我們的歹徒究竟是什麼人? 我們問警察,他們是誰?為何要長年隔牆竊聽我們?…四處散播謠言破壞我們的名譽?……我們根本不認識他們!!
警察回答 :現在不能告訴你們~~~~
既不將這批長年加害我們的邪惡歹徒繩之以法,還我們受害者公道
也不讓我們知道事情的真相,眼睜睜看著我們被謀害至死,難道等我們死了之後,我們的魂魄飄到警局報案,警察就會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嗎?!
恐怕也不會!!!!!

本文描述的是我和淑玲真實的人生遭遇,字字真實,絕無虛擬。在所有的離奇事件背後隱藏著集體犯罪的鉅大惡行!! 這批歹徒以隔牆竊聽(包括竊聽電話)的犯罪手法為基礎,日積月累熟悉被害者,如果又能成功詐騙受害者,就幾乎無惡不成就: 無論是暗地裡偷竊,或是表面偽善的詐騙搶奪,不論是有形或無形的犯罪利益,也不論是財產或生命……
就算受害者識破他們的犯罪手段( 例如我和淑玲 ),他們也不怕,因為歹徒(高雄市灣愛街35號  )曾在我們門前嗆聲,警察及民代都有他們的同夥,而竊聽的刑罰太輕,他們根本没在怕。
事實上他們所犯的罪行絕不止竊聽,竊聽之後的跟蹤,掌控我們所有行動,並造謠汚衊我們名譽(  甚至造謠和我們亂扯關係),破壞我們所有人際,將我們圍困孤立,以種種妨害自由的犯罪手法,早已形同暗地裡绑架我們,這才是最恐怖之處!!

2020年2月17日 星期一

請問高雄市警察?¿~~高雄市灣愛街35號這一家子的臉皮究竟在哪裡?!...

📢請問高雄市警察📣:你們什麼時候才要良知發現,把你們涉案的警察,以及❴高雄市三民區灣愛街35,39號❵這個長年迫害我們的做惡集團~移送法辦⁇~他們每分每秒都是現行犯‼
我們兩個女同性戀(陳約伸,孫淑玲)不認識他們,既無瓜葛也無往來,他們是憑什麼不停竊聽跟蹤,造謠破壞我們的名譽,意圖謀殺我們至死?!還不停造謡造假和我們亂扯關係! 就憑他們是有精神病妄想症,沒臉皮的歹徒嗎?!
🔴尤其是"高雄市灣愛街35號"這户,他們一家子必定都不曾照過鏡子,所以不知道他們自己没有臉皮!怎麼没好心人提醒他們¿¿⁇~他們家若是没鏡子,可以到湖邊河畔、雨後路上的水坑、甚至以水盆盛水...只要是平静無波的水面,都可以清楚照見自己的影像~一
可是他們這個做惡之家,長年造謠造假和我們兩個陌生人亂扯關係,已經超過沒臉皮,是屬於精神病妄想症的範疇‼這世上哪有如此高明的醫生,能夠治得好他們那種既貪婪又沒臉皮,既變態又很愛為非做歹的精神病‼¿¿
💡建議:如果他們捨不得用他們以犯罪不義之財所買的臉盆盛水,也可以用他們闖空門時所偷的,淑玲的母親生前擁有的洗衣服的大水盆...那水盆够大,盛水充當鏡子使用,應該够照出他們一家子的臉!